她凑近颜楚，眨眨眼：“不过我觉得，她们都不是我哥那盘菜。我哥这人吧，看着冷，其实眼光高着呢，而且肯定喜欢聪明的、有主见的，能跟他并肩的那种，而不是只会撒娇卖乖的花瓶。颜姐姐，你就特别符合！”

颜楚的心跳漏了一拍，面上却保持镇定，嗔怪地看她一眼：“别瞎说。我就是好奇，像席总这样的人物，感情经历怎么会一片空白。”她巧妙地再次确认。

“反正据我所知，是一片空白，至少回国后是。”朱圆圆肯定地点点头，随即又笑嘻嘻地反问，“颜姐姐，你这么关心我哥的感情史，是不是……嗯？”她拖长了语调，意有所指。

颜楚早料到她会反问，从容地放下筷子，拿起纸巾擦了擦嘴角，笑道：“作为助理，了解上司的喜好和禁忌，避免在工作上踩雷，不是基本职业素养吗？况且……”

她眼波流转，带着一丝戏谑，“有你这么个‘小间谍’在，我总得知道哪些消息是可靠的，哪些是你夸大其词的吧？”

“哎呀！颜姐姐！我说的都是真的！”朱圆圆立刻叫嚷起来，急着证明自己的“情报”价值，“我哥他真的是母胎solo……呃，至少是高级精英solo！单身！绝对单身！而且我以我下半年的零花钱发誓，他对你绝对不一样！”

“哦？怎么不一样法？”颜楚不动声色问道。

“你是我哥带来第一个出现在我们家人面前的女孩！这还不叫特别？”朱圆圆其实还想说，昨晚那天晚上她哥真的用三十万买了那几张照片，这才是她的证据！

不过把这事说出来，就暴露了她自己，所以朱圆圆只能反复强调她的直觉。

颜楚听着，心里倒是有一丝涟漪拂过。她低头喝了一口茶，掩去眼底的情绪，才抬头笑道：“好啦，知道你哥是黄金单身汉了。快吃吧，寿司都要凉了。”

她得到了她想确认的关键信息：席程律感情史简单，目前单身，并且似乎对她确实有些许不同。这就足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