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看你妹妹,你不管管她啊?”顾惜音气急败坏地拉了拉裴琛的袖子,控诉道。

可男人眸内也都是笑意。

但见女孩儿气急败坏的样子,便温声宽慰道:“名字罢了,不用在意。”

顾惜音:“……”

果然是站着说话,不腰疼。

如果裴琛叫大牛、铁蛋之流的名字,看他急不急?

裴琛收住笑意,目光寒冽地看向顾秦二人,“你俩,还有何话可说?”

二人面色惨白如纸,却仍作着垂死挣扎,“他这是故意攀咬,他分明是害怕被你治罪,不敢说实话,反过来诬陷我们,你可别被他骗了。”

“不见棺材,不掉泪!来人,将二人送去官府!”裴琛沉声道。

顾惜瑶心里一沉,却故作镇定道:“裴世子,你可要三思,我怎么说,也是二皇子的未婚妻,你这般对待我,就不怕二皇子怪罪吗?”

“你也知道,你是二皇子的未婚妻,却还敢做出有损皇家颜面的事情,无中生有,恶意诬陷,我看你也不配嫁入皇家。你放心,今日的事情,我定会亲自禀明皇上,请皇上定夺!”裴琛声音冰凉。

顾惜瑶身形一晃,险些栽倒,袖下的手指,都要将掌心抠烂了。

偏偏秦映月被震慑住了,竟然倒戈相向,“世子哥哥,这一切都不关我的事啊,我也是被顾惜瑶骗了,才会做出此等蠢事,我以后再也不会往嫂嫂身上泼脏水了,还请世子哥哥,给我一个机会。”

听着她终于改口唤自己嫂嫂了,顾惜音眉头挑了挑。

这秦映月,很识时务嘛,不过,太迟了。

果然,裴琛看都没有看她一眼,对裴老夫人道:“祖母向来睿智,今日的事情,是怎么一回事,想必您老人家已经看清楚了。

虽然秦映月是您做主收养的,但她吃着咱们裴家的饭,却全然不为裴家着想,还伙同外人,恶意构陷诬蔑惜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