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来了国公府,想将你带走,我自然不肯,你是我十月怀胎,辛苦生下的孩子,他凭什么带走?
不得已,我再次以死相逼……”
她说得轻描淡写,但这次涉及到皇室子嗣,皇帝并没有那么轻易妥协,是她决绝地用匕首捅伤了自己,流了满身的血,皇帝才终于妥协,没再带走裴琛。
但她不说,裴琛也能知道当时情况有多复杂。
“母亲受苦了。”裴琛攥紧了拳头,涩声道。
连氏摆了摆手,“那些事情都过去了,实际上我也没吃啥苦,你爹把我当眼珠子一样疼呢。”
“爹他……很好。”裴琛认真道。
“是啊,他真的很好,虽然有些时候挺冲动的,但他是个大度的人,对你视若己出,对我母子也都很好。”连氏也认同地点了点头。
年轻时,她喜欢皇上那样俊美,又能力卓绝,还风度翩翩的男子,但经历了那么多事情,她早已不喜欢皇上,而是喜欢裴靖那样纯粹,真心爱她、护她的男人。
至于王姨娘和郭姨娘,不过是幌子,根本不是事。
“在我心里,爹的地位,永不会改变。”裴琛突然说了一句。
连氏怔了下,旋即又释然了,“理该如此。”
门外的裴国公,瞬间红了眼眶。
刘嬷嬷有些尴尬。
谁能知道,能统领百万军队的裴国公,是这样的性情中人,会因为儿子的一句话,便眼眶泛红。
裴国公也觉得自己这样挺娘的,整理了一下情绪,轻咳一声,进了屋子。
看到他进来,连氏并不意外。
是她让人喊他过来的。
裴琛起身道:“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