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事实上,这个男人确实不行。

他都亲口承认了。

思及此,她整个人都有些恹恹的了。

“我有些累了,想歇一会儿。”她叹着气道。

裴琛自以为她是真的累了,便将她抱到了软榻上。

顾惜音顺势躺了下去。

裴琛拿过扇子,坐在她身旁,帮她扇着风。

“对了,你的酒楼什么时候开张,吴管家日子选好了么?”

“早上时,吴管家来跟我说了,说三天后有个好日子,我决定酒楼就那日开张。”说起她的酒楼,顾惜音立即来了精神,坐起身道。

“嗯,那到时候,预留十桌出来,今早四皇子和陆远平以及另几个同僚,让我跟你说一声。”

“真的啊?”顾惜音一喜,没想到她的酒楼还没正式开张,就已经有人开始预订了。

“是真的。”裴琛见她一下子变得精神了,唇角勾了下。

“那行,那日我一定给他们预留出位置。对了,酒楼开张那日,你有没空?”顾惜音想起一事,又问道。

“怎么?”裴琛问。

“就是开张那日,我想搞个剪彩仪式,请京中有头有脸地人来剪彩,一来可以热闹一下,二来,也算是为我的酒楼正多,酒楼是有后台背景的,就怕他日有不长眼的人寻麻烦。”顾惜音将自己的打算说了出来。

“剪彩是什么?”裴琛不解。

“就是搞一条红绸,然后让有身份地位的人,拿着剪子剪断,表示酒楼正式开张了。”顾惜音简单地解释了一下。

裴琛道:“这个点子,倒是挺新奇的。”

“那你那日有空么?”顾惜音追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