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九觉得奇怪。

世子从世子夫人的院子里回来后,便要了好几桶的冷水。

虽是大热的天气,但这般一直浇着冷水,真的没事吗?

在裴琛再一次要冷水时,阿九苦口婆心地劝道:“世子,咱们虽然还年轻,但这般折腾,也会受不住的,我还让人在屋中多放盆冰桶吧。”

“嗯。”裴琛倒是没再坚持要冷水。

但这一晚上,他睡得并不好。

翌日去上朝,等待进宫门时,遇到了陆远平。

看着他眼底的青黑,陆远平挤眉弄眼,“跟嫂子酣战了一宿?”

裴琛刚开始没明白过来,还以为他说的是打牌,可对方脸上的表情,实在是太贱了,他很快明白过来,陆远平是另有所指。

“滚!”裴琛薄唇冷冷地吐出一个字。

陆远平的脸皮一向厚实,根本不在意,反而还伸手搭着对方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虽然你跟嫂夫人新婚也没多久,但你可得悠着点,纵欲过度,小心身子垮掉。”

裴琛额角青筋一跳,将他的手拂开,“有这工夫说别人,还是管管你自己吧,频繁出入青楼,小心得花柳病。”说着,伸手将陆远平碰过的地方,拍了拍,好像被沾染了什么脏东西一样。

“什么花柳病?爷不知道多洁身自好!”陆远平怒道,“还有,你这是什么意思?我很肮脏吗?”

“这谁知道?”裴琛瞥了他一眼。

陆远平:“……”

好气啊。

他想打人了!

但似乎打不过对方。

一时间,陆远平郁闷坏了。

进了宫门后,碰到四皇子容琰,立即拉住他道:“四殿下,你来为我评评理,我去青楼,是不是只是喝酒的?”

容琰立即跳开一步,眼神闪烁,“这我哪知道啊,我又没跟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