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指裴玥跟裴老夫人说话一事。
裴玥不服气地噘了噘嘴,“我是为了谁啊?还不是为了你的妻子?你不感谢我,反而训斥我,是我多事了,哼!”
“所以,只罚你抄写佛经,已经很不错了。”裴琛淡声道。
“没有奖赏,反而还要被罚,我真是太苦了。”裴玥哭丧着脸。
“我记着你的好呢,咱们酒楼马上就要开张了,到时候你敞开肚子吃啊。”顾惜音连忙安抚道。
“还是嫂嫂好,不像某个人,一点也没人情味。”裴玥斜睨了某人一眼。
“如果不是我为你求情,你可就要去祠堂关禁闭了。”裴琛冷嗤一声,率先进了水榭。
裴玥到底是有些怕裴老夫人的,进了水榭后,乖巧了很多,一声不吭的,只埋头吃菜。
“印月呢?”裴老夫人这时才发现裴印月不在,皱眉问道。
“印月说身子不舒坦,没胃口,先回去了。”顾惜音随口敷衍。
“好端端的,怎么会身子不舒坦?来人,请大夫去给三小姐看看。”裴老夫人立即发话道。
裴玥在桌子底下,朝顾惜音比了个大拇指。
好家伙,这瞎话是张口就来啊。
顾惜音丝毫不心虚。
晚宴结束后,众人各自散去。
裴琛将顾惜音送到秋桐院外面,便停下了脚步,温声道:“你自己进去吧。”
顾惜音愣了下,回头看着他,“你不进去坐坐?”
裴琛看了她一眼,垂下长睫,“不早了,明日还要上朝。”
顾惜音点了点头,“说得也是,那你早点回去歇着。”说完,便要进院子,却被男人从后面拉住了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