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裴老夫人颤颤巍巍地抬手指着她,险些气了个倒仰。

“裴玥,不得胡言!”裴国公板着脸,训斥道。

裴玥赶紧躲到了裴琛身后,将他往前推了推,“大哥,他们都欺负你妻子呢,你不管管?”

顾惜音差点没憋住笑意,赶紧低下了头,只是她抖动的双肩,却让人误以为她是吓哭了。

齐氏唇角高高翘起,真是活该啊。

秦印月眸中闪过鄙夷,也不过是个普通妇人罢了,听到会被休,就吓成了这样。

连氏不悦地扫了她一眼,真是个搅事精,也就老夫人将她当成宝。

裴钰皱了皱眉,想为顾惜音说好话,却被裴琛截住了话头,“祖母息怒,惜音只是说着玩儿罢了,也不是真的要开,您别听风就是雨,免得气出身子,让亲者痛,仇者快!”

秦印月面色一僵,双手死死抠住了掌心。

什么叫亲者痛,仇者快?

他虽未点名道姓,但分明就是指她是那个仇者。

没想到,他这般维护顾氏。

她伤心地看了他一眼。

“是啊母亲,他们几个小辈,哪会做生意啊,不过就是打打嘴炮罢了。”连氏适时地说。

裴老夫人已缓过劲来了,冷哼一声,指着裴玥骂道:“那这个臭丫头呢?她简直是目无尊长、大逆不道,胆敢那么与我说话,再放任下去,还不知会变成什么模样?既然你夫妻俩管教不好,我老婆子便越俎代庖,替你们管教了。

来人,将四小姐关去祠堂,让她在列祖列宗面前,好好反省,若是不知悔改,便不用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