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裴琛现在不一定就相信了她说的,但到时候淮西若是真的发生叛乱,便能证明,她做的梦,都可能成为现实,届时,不必她多说什么,裴琛自然也会阻止二皇子成事。

毕竟,这事关裴国公府上下的生死存亡,裴琛不可能掉以轻心。

“还要玩么?”裴琛拿起桌上的扑克牌,缓声问道。

顾惜音:“……”

“嗯?”

“我已经输给你三次了,欠了你三个奖励。”顾惜音悻悻地说。

裴琛唇角勾了下,“对自己就这么没信心?你觉得,你还会再输给我?”

顾惜音咬了咬唇,非是她对自己没信心,而是这个男人狐诈如狐,跟他打牌,她完全没有赢的胜算。

“小姐,药熬好了。”这时,荷香的声音,在外面响起。

顾惜音闻言,心里松了口气,荷香来得正是时候,她实在不想跟裴琛打牌了。

她怕打下去,自己会背一身的“债”。

她连忙道:“端进来。”

很快,荷香便端着药碗进来了。

“这是钟大夫人开的药?”裴琛看了眼碗里黑乎乎的药汁,开口问道。

顾惜音接过荷香递来的碗,痛苦地点了点头,“对。”

裴琛见她皱着小脸的样子,明显是怕苦,便对荷香道:“蜜饯呢。”

荷香立即去端了蜜饯过来。

正好顾惜音已经将药喝完了,裴琛便从碟子里拈了一颗蜜饯,塞进她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