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她还能写得一手好字,还有上次诗会上,她作的诗,也不是一个村姑能作得出来的,虽然她说是跟村塾的老秀才学的,但疑点太多了。
他心里原本就存在的疑惑,渐渐清晰,且变得笃定。
眼前的顾惜音,根本就不是从前那个心思不正的顾惜音!
“跟你说话呢,你听到了没有?”连氏见儿子默不作声,很是不满地拍了他一下。
裴琛回过神来,不解地看着母亲,“您刚刚说了什么?”
连氏:“……”
见钟大夫已经下去开药方了,她索性直接挑明,“音音现在还没来初潮,你在房事上,悠着点,别再折腾她了,她这样的身子骨,受不住,这段时间,让她先好好养养,你克制一下,别碰她。”
“咳咳咳……”顾惜音被自己的口水给呛了下,小脸通红。
天哪,连氏在说什么啊?
裴琛额角青筋一跳,不敢置信地看着自家母亲,“您在胡说什么?”
他根本没碰过顾氏,怎么在母亲口中说来,他却好像是禽兽一样?
又见顾惜音面色通红,他抿了抿唇,感到不自在,站起身来,低声对顾惜音道:“走吧。”
顾惜音依言起了身,她也不好意思再待下去了,连氏说的话,实在太让人难为情了。
连氏却不以为然,拉住儿子,耳提面命道:“我说的话,你别不当一回事,至少、至少得等音音身子好些了,你再……你可明白我的意思?”
裴琛俊脸滚烫,想解释什么,但看到顾惜音乖顺地跟在一侧的样子,想解释的话,又被他压了回去。
他难道跟母亲说,他跟顾惜音并未圆房?
感觉怎么说都是错,索性便不说了。
“知道了。”末了,他拧着眉应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