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饭菜都好了,她便将菜都装进食盒里,让荷香拎着,去了连氏的院子。
她过去时,裴玥也在。
见她进来,裴玥双眼放光,立即凑近,“你今天又做了什么好的?”
顾惜音也没卖关子,笑道:“是酸菜鱼,母亲点名要的。”
“哇,是酸菜鱼啊。”裴玥咽了下口水。
昨日她来母亲院子里,见母亲吃过,没想到,向来不重口欲的母亲,竟然小气到,一块鱼肉都不肯分她。
听说母亲今早让嫂嫂中午再做酸菜鱼,她早早便过来母亲院子里蹲着了。
果然便让她蹲到了。
她迫不及待地从荷香手里,拎过食盒,转身就要朝外走,却被顾惜音给拉住了。
她哭笑不得地问:“你拎着食盒,想去哪儿?”
“嘿嘿,没去哪儿。”裴玥悻悻的,只得转回身来,将食盒放到桌上。
顾惜音已经识破了她的小心思。
这丫头竟然想将食盒拎走,一个人吃呢。
连氏也是被女儿的举动给气笑了。
“你从小到大,我和你爹,是短你吃喝了?”
“虽然没有短过我吃喝,但自从吃了嫂嫂做的菜,我才知道,我自小到大,吃得有多寒酸。”裴玥长吁短叹。
顾惜音流汗。
国公府的吃食,如果也能称得上寒酸,那满京城权贵吃的都是糙食了。
果然,连氏的脸已经黑成了锅底,被女儿的话,气得够呛,“你这个臭丫头,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这个月,月钱减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