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惜音:“……”
“你不要嫌我唠叨。”连氏睨了她一眼。
“我没有。”顾惜音否认。
“没有就好。”连氏说着,又嘀咕了一句:“上回看你们玩得挺激烈的,怎么就怀不上呢?可别是身子出了问题。”
顾惜音汗流浃背。
“不行,我得让钟大夫给你们诊断一下,我才放心,若是有问题,也好早点医治。”连氏道。
顾惜音:“……”
进了府,好不容易跟连氏分开走了,才回到秋桐院,都没坐下呢,便见荷香抱了一摞书进来。
“世子夫人,世子交代,让您将这些佛经都抄一遍。”荷香说完,心疼地看了眼自家小姐。
那么多佛经呢,得抄到什么时候?
“什么?”顾惜音双腿一软,差点摔到地上。
荷香同情地看着自家小姐,“世子说,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顾惜音:“……”
她还说裴琛也没她想象中那么不近人情呢,原来竟是在这里等着她。
“知道了。”她有气无力道。
她得庆幸,方才在府门外,连氏和裴国公都没有注意到她脸上的伤“不药自愈”了,否则,她要面临的可不止是抄写佛经这么简单。
这么一想,她着实是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