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夫人也是当娘的,理应理解我爹娘的做法才是。”

顾青山和秦氏听得此言,心里很是熨帖,果然还是惜瑶懂他们,他们真的没白疼惜瑶这个女儿。

反观顾惜音。

那就是个养不熟的白眼狼,否则今日也不会带着外人上门来气他们。

哪知连氏却并不吃顾惜瑶这一套。

她撩起眼皮,白了顾惜瑶一眼,“你也知道惜音是他们的亲生女儿啊,那你怎么还霸占着惜音的位置?你若当真那么体贴懂事,就该早些回到你原来的家里去,想必你的亲生父母,对你也想得紧。”

顾惜瑶面色一白,彻底失语。

身世,就是她的死穴,一碰,她便不堪一击。

连氏冷哼一声,审视地看了她一眼。

从前她怎么没发现顾惜瑶这个丫头,那么有心计?

得亏儿子没娶她,否则裴家怕是没有宁日。

“断绝书,我会让人送来。此后,惜音跟顾家没有关系。”裴琛说完,便对顾惜音道,“走吧。”

顾惜音点点头,小碎步地跟在他身后出了顾家。

裴国公和连氏,见事情已办妥,也没逗留,赶紧走了。

裴家众人一走,顾家前厅陷入死寂。

半晌,顾老夫人阴沉着脸道:“就让那贱蹄子,这么轻松地走了?”

“母亲,您还想做什么?”顾青山心力俱疲。

别看他方才那么硬气地跟裴国公叫板,但当真和女儿断绝关系后,便意味着,顾裴两家的交情,此后也断了。

裴国公是朝廷重臣,又深受圣上倚重,而裴琛虽然只是刑部侍郎,但他年纪轻轻便坐到了这个位置,可谓是前途无量,整个裴家,在京城,乃至朝堂上,都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

原本两家关系好,他们顾家也没少受裴家照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