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闻言,纷纷抚掌称赞,“徐夫人这个主意甚妙。”
“徐夫人的意思是一会儿要玩曲水流觞,京城里但凡有人举办诗会,都爱用这个法子。”裴玥在顾惜音耳边小声解释道。
顾惜音方才一进到竹林,看到溪流中飘荡着的点心时,便想到了徐夫人今日大抵是会玩曲水流觞的。
这时听得裴玥好心的解释,便点了点头,“我明白了。”
裴玥道:“今日来得人那么多,酒杯不一定会停在你面前。”
顾惜音瞥了眼顾惜瑶和乔玉兰二人。
若是没有这两人,她也觉得杯子不一定会停在她面前。
果然,叫她猜对了。
当酒杯顺着溪流一路往下流的时候,先后在三个宾客面前停下,那三个宾客也都作了诗,而后酒杯再往下流时,本来是会从顾惜音面前直接流走的,但乔玉兰突然拿根棍子,阻了一下,然后那酒杯便打着旋儿,没再往下流。
“裴世子夫人,这酒杯在你面前停下了呢,怎么办?你好像大字不识一个,应该不会作诗,不如自罚酒三杯吧。”乔玉兰一脸体贴地说。
顾惜瑶则一脸担忧地看着顾惜音,“惜音酒量浅,她喝不了三杯,我帮她喝两杯吧。”说罢,便要去端那酒杯。
“咬定青山不放松,立根原在破岩中。千磨万击还坚劲,任尔东西南北风。”
女子清脆的声音,在竹林中响起时,竹林中陷入寂静。
在座的不少人,都知道顾惜音是在乡下长大,是大字不识一个的村姑。
看到酒杯在她面前停下时,不少人都等着看好戏呢。
不料,对方一开口,便是王炸。
顾惜瑶要去端酒杯的手一僵,反应过来后,她转过头愕然地看向顾惜音。
刚刚那诗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