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惜瑶目光一闪,“你……想做什么?可别做太过火的事情,惜音是……有口无心的,你不要把她的话,放在心上。”

乔玉兰皱眉,“你怎么老是向着她?她根本都不领情。”

顾惜瑶叹了口,“我……有愧于她啊。”

“什么有愧于她?我看,分明都是命,是顾惜音自己命不好,你别什么都往自己身上揽,你并不欠她什么,反而是她,抢走了你的未婚夫,才是不要脸。”乔玉兰不认同地说。

顾惜瑶听得很是受用。

顾惜音可不就是命不好么?

否则好好的侯府千金,怎么就沦落去了乡下?

纵然抢走了裴琛,也没见她过得幸福。

但想到方才顾惜音的表现,她眉头轻拧。

顾惜音若只是个草包,根本不值得她关注,但如果这个草包突然开窍了呢?

顾惜瑶眸底闪过阴郁。

她绝对不允许草包变聪明!

草包就该永远是草包!

“对了,过两天,徐夫人会举办诗会,到时候将那村姑也带上。”乔玉兰一脸算计地说。

顾惜瑶一听,便明白了她想做什么。

顾惜音在乡下长大,大字都不识一个,参加诗会,只会出尽洋相。

想到顾惜音丢丑的画面,她心里愉悦,但面上却做出不解的样子,“你想做什么?”

“不做什么。”乔玉兰一脸得意,仿佛已经看到顾惜音出丑的画面了。

顾惜瑶知道她想做什么,却没再多问,因为这是她乐见其成的。

顾惜音并不知道两人在算计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