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书记,您这高升之后,我还一直没机会请您吃个饭回馈一下呢。今天正好周末,我做个东,请您一聚怎么样?”
这么绕圈子一直打感情牌又不说重点,大概率得见见面了。
这种官场老油条,可不能直接在电话里问有何贵干。
问就是没啥事,然后就把话聊死了,然后就给你记上一笔不识抬举。
几十年来把事业做得风生水起的闻昕,早就对这些人肚子里的弯弯绕一清二楚。
“哎呀闻总,这可不行,就算要请也是我请你,感谢你当年对我工作的支持。饭就不吃了,我们有工作纪律的。”
闻昕听得真是服气。
瞧这话说得,囫囵圆,汤水不漏。
“那就不吃饭,老朋友喝个茶呗。你们的纪律总不至于连跟老朋友喝杯茶水都不可以了吧。”
“孙书记,我开了个茶坊,您见多识广,来给我们指导一下工作呗。”
放下电话,闻昕长舒一口气。
真是心累。
跟这种人精打交道,可比当年跟供货商跟客户打交道烧脑多了。
她接着就拨了李哲铭的电话。
“哲铭,你那天跟孙书记说起我来的时候,他具体都怎么说的?你给我把详情回顾一下。”
闻昕早已经知道了李哲铭这两天的遭遇,也听他说了孙书记提到跟她认识。
“就他说起以前在区里的时候认识您,说您的厂子是重点企业。”
“哦,还有还有,他还问了句柴总怎么样。我说去年去世了再没别的。”
闻昕眨着眼睛琢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