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老校友的店,那我就办一张卡吧,顶格办。”闻昕手一挥做了决定。
王曼宁的生意,怎么也得照顾。
店长大喜,自己这一顿白活,可真是立竿见影啊。
闻昕默默看着收银员操作,心里默默想着刚才见到的两个人。
不知道这一世,他们还能不能再有深刻交集。
离婚的财产分割,柴宇轩一直吭吭哧哧想法颇多。
闻昕倒也不以为意。
对一贯自私透顶的烂人来说,根本不能指望他能有什么愧疚或者自觉。他那个遗嘱,也不过是衡量利弊之后做出的最利己的选择。
闻昕不急,只是让严律师把这段时间收集到的柴宇轩跟供货商的一些私下动作给他展示了一部分,告诉他协商不成就由法院判决。
那些私下动作,虽然有总公司的层层监督没出大格,但可以作为证据追偿。
柴宇轩的律师也告诉他,闻昕给出的分割条件其实还算过得去,如果由法院分割,真不见得能占便宜。
闻昕让严律师把协商放下,柴宇轩那边听了自己律师的分析,倒是急了眼。
这一天,终于按捺不住把闻昕叫到了医院。
闻昕还是坐在窗口位置,远远看着脸上开始有点肉的柴宇轩,一脸冷淡,语气里带着不耐烦。
“有什么事赶紧说,我很忙。”
柴宇轩朝着闻昕对面的椅子走了两步,被闻昕抬手制止了。
“不要过来,就在那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