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电话那端的柳依依一定又开始无能跳脚。
一个女人,一辈子手心朝上靠偷人东西苟且活着,还沾沾自喜,真是可恨可怜。
两天后,闻昕接到了关于柴宇轩要求保外就医的消息。说是柴宇轩身体状态很差,需要住院治疗。
闻昕和严律师一商量,给他做了担保,送去了一家高端医疗机构,并派人严格控制不准和外界联系。
柴宇轩可一定要活过离婚结案,否则按遗产分配的话,他拿走的可比离婚要多。
严律师说了,既然有律师在,柴宇轩肯定已经写好了遗嘱,她很难限制那俩私生子继承遗产。
他们一起生活了二十年,有太多可以证明亲子关系的痕迹,根本限制不了。
在治疗一个周后,据说柴宇轩很有起色,闻昕抽了个空过去一看究竟。
柴宇轩枯槁着一张脸躺在床上,原来的清秀英俊早没了踪影。
闻昕嫌弃地皱眉看着,离得远远的。
她老觉得他身上有一股腐朽的气味,让她忍不住就想远离。
啧,同样的年龄,谈穆就是风度翩翩的大叔,这个就是个病入膏肓的骷髅。
柴宇轩同样也在打量她,看她一脸嫌弃的样子,心里一阵悲苦。
“昕闻昕,你是不是一直打心眼里瞧不上我。”
闻昕点点头:
“是,从你差点把厂子折腾垮那次,我就觉得你能力挺差了。不过当时觉得人各有所长,你只是不适合担当大任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