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往后的余生里,如果你还有一丝愧疚,能多少给我的父母寄点小钱,让他们能在这个冰冷的世界上挣扎着活下去,我将感激不尽。”
卢红的哭声不知什么时候停了下来,静静听着闻昕近乎呢喃的沙哑声音,眼睛里空洞得仿佛没了灵魂。
闻昕把手里的信纸折迭好,轻轻塞回卢红的手里。
“卢红,我不知道你们是为了什么,但这个代价真的太大了。我现在都不知道该怎样跟他的父母交代。”
“对他们来说,天都塌了。我是当妈的人,最能明白,他们往后的日子,生不如死。”
闻昕轻声说着,一直盯着卢红的眼睛,终于在空洞里看到了一丝闪烁的泪光。
她悄悄松了口气。
“卢红,我今天情绪有些失控,就算下面的话会激怒你,我也想说出来。”
“我到现在,还是没法接受赵天泽是个弓虽女干犯。这孩子我太了解了,才华横溢,温润君子。”
“你是他的初恋啊,那么小心翼翼珍爱着的人,怎么会我真的想不通。”
“卢红,有时间去医院看看他吧。就算他现在只是一具没有灵魂的躯壳,但也还是那个曾经满心满眼都是你的人啊。”
闻昕声音哽咽着转身,衣袖却被卢红一把扯住。她回过头,对上了一双赤红又疯狂的眼睛。
“卢老师,我要报警。”
京大历史系这段时间气氛很是紧张。
梁玉玲被警察带走,再没回来。
田副主任也被带走问询,好在结束后就回来了。只是脸色惨白,战战兢兢。
又过了一个周,田副主任就消失了,据说是辞了职准备出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