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这种熟人弓虽女干案的界定有难度,但目前这个状态,对赵天泽不利。我们需要搜集更多证据。”
跟陈律师分开后,闻昕去医院看了卢红。
卢红躺在病床上,哭得面目浮肿两眼通红,看到闻昕,默默偏过头去闭上了眼睛。
“闻老师,她现在情绪很不好”卢红的舍友王芳雨悄声说着。
闻昕放下东西,简单问了两句就离开病房。
王芳雨送出来,闻昕问了她一些卢红最近的情况。
王芳雨说卢红最近这段时间情绪就很不稳定,感觉心事重重。
闻昕看着王芳雨黑胖又神色淡定的脸,知道这个田副主任的研究生应该是没受到过马蚤扰。
田副主任那个老狐狸,就算是有那些毛病,也会做得很隐秘。
“那个梁玉玲老师是不是跟卢红很熟。”闻昕装作漫不经心地问了一句。
“嗯,她俩是老乡,梁老师挺关心卢红的。”
闻昕惊愕地抬头:“老乡?卢红跟梁老师不是一个省的呀。”
“哦,卢红的老家跟梁老师是一个县的,后来卢红父母出来打工,才在临省定居的。”
王芳雨叹了口气:
“唉,也不知道卢红到底怎么了,这段时间就很不对劲。前几天我有一次半夜起来上厕所,听到她在那偷偷哭。现在又遇到这种事。”
赵天泽被拘留的三日里,陈律师和闻昕使出浑身解数,搞到了一系列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