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把她放到床上要起身,王曼宁一个用力,周宴清一下子扑倒在她身上。
“哎哟,好痛,这个梦还挺真实。周宴清,是不是因为我太想你了呀。”
她突然就落了泪:“周宴清,你就是个混蛋,我不要想你唔”
天雷勾了地火。
在最后的箭在弦上时,周宴清暗哑着声音在王曼宁耳边问道:“曼宁,我是谁。”
王曼宁迷茫的眼神里情动泛滥。
“周宴清唉,真是羞死了,为什么我做的会是这种春梦。嗯,肯定是因为我老想着你会很厉害。”
周宴清最后的一丝理智抽离,溃不成军。
第二天醒来时,已经日上三竿。
王曼宁猛地坐起身,看着身上新换的睡衣,昨晚的断片补齐,哀嚎一声把脸埋到了枕头上。
又起身看看时间,吓得一下子蹦起来。
坏了,上班迟到了呀。
她抓了抓头发出了卧室,看到围着围裙的周宴清正把砂锅端上餐桌,脸一阵发烫。
“你你怎么没叫我,我上班都迟到了。”
周宴清把围裙摘下来搭到椅背上,走过来拥住她:“我已经给章澜打过电话,给你请假了。”
王曼宁搞了个大红脸:“你你怎么能这个时间给章澜打电话。”
一大早打电话,这不是暴露女干情吗。
“王曼宁,我那么拿不出手吗,都这样了还不给我个名分。”周宴清很是有些怒气。
王曼宁嗫嚅着:“这不是影响不好吗。”
“我不管,反正我要名分。王曼宁,昨晚是你抱着我不撒手,还言语挑逗我说我很厉害。你这个色女不能始乱终弃,必须对我负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