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莹是我第一个认真谈恋爱的女孩,在我的认知里,谈恋爱就是冲着结婚去的。”
“可能是受我们家里长辈婚姻观的影响,我一直觉得她跟了我那么多年,只要不是原则性问题,就要尽全力去维护这段关系,要为对方负责。”
“最后的分开,就是那个人的出现。那已经是原则性问题,自然感情就终结了。”
闻昕点点头。逻辑合理,跟她料想得差不多。
“那你有没有跟曼宁沟通过?把你对待婚姻的态度告诉她。”
周宴清轻轻摇头:“没有,对于荆莹,只要曼宁不提,我更是从来不会主动说。”
闻昕长叹一口气:“其实说了,也不见得有多大用处。现在你的保证表态发誓什么的,对曼宁没什么说服力。”
周宴清连连点头:“太对了,所以我才一筹莫展。”
一个周过去,这天王曼宁休息,周宴清早早来她家,做了个水煮鱼和几个小菜。
酒至半酣,周宴清看一眼王曼宁,轻声说道:“曼宁,这个周末我爷爷生日,家里想让我带着你一起回家,见见爷爷奶奶。”
王曼宁顿了一下,又继续挑着鱼刺,垂了眼睑没敢看周宴清。
“宴清,我我还没做好准备。”
周宴清没再说话,两个人沉默着吃完了饭。
收拾完,周宴清轻轻抱抱正在泡茶的王曼宁:“曼宁,我有些累了,先回去休息了。”
王曼宁看着他离开,想说句什么,终究还是没开口。
大门关上,屋子里顿时安静得可怕,她自己的呼吸声都清晰可闻。
她能觉出来,周宴清不高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