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曼宁眉毛蹙成一团。
“周宴清,不对啊,口头玩笑也到不了你们这个孙子辈吧,是不是上一代还有什么恩怨。”
周宴清服气地叹口气:“曼宁,果然什么也逃不过你这个脑子。”
“确实,徐桂枝当年一直想嫁给我爸。结果我爸很讨厌她。我爸从高中开始追了我妈六年然后结了婚,鸟都没鸟她。”
“徐桂枝就说我们家没兑现的承诺顺延到下一代。小艾从小就被她教的拿我当定了娃娃亲的人,你不知道啊,那是我整个青春期的噩梦。”
王曼宁轻笑出声:“你出国读大学,是不是也跟这个有关。”
“是,本来我对出国一点兴趣都没有。你也能看出来,我不是个多么积极上进的人,不想一个人去外面吃苦。”
“在自个儿家里吃香的喝辣的不好吗?可架不住狗皮膏药天天黏着烦不胜烦,我就咬咬牙出去了。”
王曼宁听着故事,想起徐桂枝那几句尖酸刻薄的话,情绪忽然低落。
“还是二婚。周宴清,你怎么这么不讲究,什么人都往身边划拉”
说不在意是假的。
那些患得患失又从心底泛起。把她的心情打入了低谷。
似乎是看出了王曼宁的情绪,周宴清一打方向盘,把车停在了马路边。
“曼宁,你千万不要受徐桂枝的影响,她就是个疯子。我们家的人都很讨厌她。就连原来最能忍她的爷爷,现在也很烦她。”
王曼宁垂了眼睑:“可她说的也是事实,我就是二婚。”
周宴清急了眼,伸手抬起王曼宁的下颌,让她直视自己的眼睛,手上的力道让王曼宁蹙了蹙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