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卉卉到底怎么样了,这次回来真的要离婚?”
谈书原关上厨房门,悄悄问着。
穆明贞把鸡汤里的浮沫一点一点撇出来,脸上满是惆怅。
“我问过他,他说已经给卉卉写信了,告诉她回来的时间。还跟卉卉说想什么时间处理,就打电话找他,他过去配合。”
“这一年没见,肯定想得要命,又不敢去见,怕见了就要立刻办手续。你没看从回来就一直神不守舍的。”
谈书原从鼻子里哼了一声,很是有点恨铁不成钢的意味。
“我估计这两天就在那洗干净了脖子,天天胆战心惊的,就等着最后那一刀呢。”
穆明贞恨得拍了他一下,又无奈叹口气。
可不就是嘛,这等着判刑的滋味可真是不好受。
“要叫我说,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还不如痛痛快快去见个面,下个决断。好过天天这么煎熬。”
谈书原嘟囔着,穆明贞摇摇头:“你不是谈铭,你不懂他的感受啊。”
也别说谈书原不懂,可能真是父子连心,正在卧室里躺尸的谈铭忽然也冒出了这么个念头。
他从床上蹦起来,洗漱收拾了一番。临出门前,从衣橱里拿出那条米灰色的羊绒围巾围到了脖子上。
软软的暖意触着他的皮肤,让他红了眼眶。
这是张卉亲手给他织的,细细的羊绒毛线,她忙了好几个晚上。
到现在他都能想起那些个夜晚,新房的灯光温柔,那个女孩坐在沙发上,灵巧的双手翻飞着。
灯光落到她温婉的眉眼间,让他的心无比甜蜜安宁。
可现在
“谈铭,要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