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需要了,自行车足够了。”苏立和的声音沉静中带着疏离。

陶夭夭沉默了一下,还是鼓起勇气说起来:

“苏师哥,其实你那辆sart,我之所以会笑,是因为我也有一辆。我那辆是红白配色,我给它起了个名字叫红宝宝。”

苏立和的唇角翘起来:“所以,每次看见我那辆,你就想起蓝宝宝?”

陶夭夭使劲点着头:“对对,蓝宝宝配苏师哥,唉好上头。”

聊起陶夭夭的新书,苏立和还是忍不住问道:“你那个律政哥哥,就是你小说的原型吧。”

陶夭夭愣了一下:“什么律政哥哥?”

“就是你那个最爱的哥哥呀,制服诱惑”苏立和心情还是控制不住得低落。

陶夭夭恍然:

“啊,你说我哥呀。我亲哥,当然是我的最爱了。今年硕士毕业进了市检察院,穿制服真的超级帅哦。”

苏立和低眉敛了心思,把陶夭夭送到宿舍门口,转头回了自己宿舍。

姐姐说了,上赶着不是买卖。

那就先冷处理一下?

再一周的音乐社排练,陶夭夭没来,据说是脚踝崴伤严重。

苏立和给陶夭夭打了电话询问,知道是左脚踝扭伤,平时室友用自行车载着去上课。

当晚苏立和回了家,把sart开了来,停在陶夭夭宿舍楼下,把钥匙给了她。

“你开着吧,或者你室友开也行,注意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