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宁,你也已经结婚了,我不妨对你说实话,你舅舅在男女之事上并不过度热衷,他是个很传统的人。”

苏长宁点点头:“舅妈,我明白,我认为这肯定是专门给舅舅挖的陷阱。”

“是,我也这么想。现在的重点是,怎么样安抚住王萍萍,给我们处理问题的时间。”安书亦皱着眉头思索着。

苏长宁赞叹地看着安书亦。这个舅妈这些年事业越做越大,头脑和定力也越来越强大。

两个女人商量半天,完成分工,各怀心事分开了。

安书亦约了陈杭,为了避人耳目,直接就在车上谈。

看着对自己没有一点埋怨的妻子,陈杭羞愧万分。

对王萍萍,家里人跟他说了很多遍,让他远离,可他一直觉得就是个小孩子,能有多大坏心思。

所以这次王萍萍做东,跟几个被他资助的孩子一起请他吃饭,他就去了。

看着孩子们热情敬酒,他很开心,不知不觉就喝多了。

可再怎么喝多,他当时的脑子也是清醒的,怎么最后会人事不知去了酒店呢?

而且,那天喝的酒,跟他以前醉酒时喝的量比起来,真不算多,怎么就完全断片了呢?

“那天下午你人事不知之前最后的记忆是什么?”

安书亦耐心替他梳理着,陈杭皱眉想了想。

他喝得有点多,坐在椅子上。王萍萍说让大家先走,她让朋友开车来送他回家,孩子们一一道别。

“那这期间你有没有再吃过喝过什么?”安书亦已经跟苏长宁学到了很多的思路。

“啊,有,王萍萍给我倒了一杯水,说是多喝点水醒醒酒。喝完水,我就记不得后面还有啥了。”

陈杭说着,后面的话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气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