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昕昕,你现在也是大孩子了,有了自己的见识见解。姐姐希望你能用自己的思维去看事情,去分辨是非。”

“关于相夫教子,这可能是一些女人的生活准则,但不应该成为所有女人的准则。”

“你看你姑姑、你妈妈、你姐姐,你说哪个就应放弃自己的梦想,在家相夫教子呢?”

“其实每个选择兼顾事业和家庭的女人,都是给自己选择了一条最艰辛的路,但你知道她们为什么乐此不疲吗?”

陈安昕专注的眼神凝视着苏长宁,突然福至心灵:

“姐姐,你刚才说了一个词,梦想。我突然有些明白了。”

苏长宁欣慰地笑了,她就知道,这个从小聪明伶俐的女孩,不会那么容易被蒙蔽至深。

“是呀,梦想。昕昕,你成绩那么好,书画舞蹈都那么棒,你的梦想是以后做个家庭妇女,还是做点自己喜欢的事?”

“反正,我很自豪我的妈妈有自己的事业。看她忙起来,我觉得她在发光呢。”

午休结束,苏长宁让韦敏开车,跟陈安昕一起去了安书亦的画室。

艺航画室、艺航创意美术工作室已经在京州有了十多个校区,作为总校长的安书亦,越到假期越是忙碌。

艺航总部,还是在当年的老校区。

苏长宁坐在当年的小教室里,满眼怀念地给陈安昕讲着在这里疯狂学习的过往。

“姐姐,也就是说,你小时候,姑姑姑父几乎没太管过你的学习。”

“是呀,爸爸忙事业,妈妈要照顾两个弟弟,我上钢琴班都经常是钱叔叔帮忙接送的,长大后更是完全靠自己跟着你姐夫学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