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早饭,陈锦急匆匆出门上班,

她现在已经是翻译社的合伙人,每天忙忙碌碌。

家里安安静静。苏长宁在自己房间涂涂画画,陈安昕在做暑假作业。

帮陈安昕解决完难题,苏长宁拿起拐杖,两人下楼去吃水果。

扶着拄着拐行动不便的苏长宁,陈安昕忍不住轻声问:

“姐姐,你受伤了成这样了,姑姑不在家照顾你吗?”

苏长宁坐到沙发上,递给陈安昕一盘哈密瓜。

“有啥好照顾的,家里有保姆。再说了,我妈也有自己的工作呀,我可不想让她为了我耽误工作。”

“姐姐,姑父那么能干,都这么有钱了,姑姑为什么还要工作。女人最大的责任不是在家相夫教子吗?”

“咳咳”

苏长宁猝不及防被呛得咳嗽起来,缓了缓,疑惑地看着陈安昕:

“昕昕,这话你是听谁说的?”

“萍萍姐姐呀,她说,真正爱家人的女人,都是在家相夫教子的。为了工作不顾家庭的女人,都很自私。”

苏长宁的眼神犀利起来:“所以,昕昕你也觉得自己的妈妈很自私?”

苏长宁知道这个王萍萍,是舅舅和舅妈资助的一个大学生,京州职业技术学院大二的学生。

据说感念恩人,来京州后,每个周末和假期都到陈家帮忙做家务。

那时候,舅妈安书亦刚生下陈安煜,姥姥那一阵身体也不好,也就接受了这个女孩的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