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洵点点头,陷入回忆:
“那年我在美国发高烧,烧得看东西都重影了。当时觉得自己要不行了,满脑子疯了一样就两个念想,其中一个就是黄桃罐头。”
周楚韵看看难得正经起来的程洵,突然有些心酸,原来他还吃过这么多的苦啊。
“那另一个呢?”
程洵抬眼看看她,眼里带了笑意:“另一个就是那个勾了我魂去的姑娘啊。”
周楚韵白他一眼,就知道他正经不了几分钟。
“我说的是真的,韵韵,我那时候真的就想,能让我再看你一眼,我就死而无憾了。”
程洵看看一脸不自在的周楚韵,心里叹了口气,嘴上故作轻松:
“好啦好啦,你也别这么严肃。我的魂早就归了原位啦,你就放宽心吧。”
周楚韵看着人高马大的程洵,心里一片酸楚。
当年多么阳光的男孩子啊,他走到这一步,自己也算是他那些情伤里重重的一刀吧。
第二天清晨,被闹钟吵醒的周楚韵睁开眼,感觉一身轻松。
屋子里静悄悄的,不知道程洵昨晚是什么时候回去的。
厨房里,电饭煲里是温热香浓的皮蛋瘦肉粥,里面还泡着两个去壳的水煮蛋。
这个看似粗枝大叶的程洵,还真是细心。
日子又恢复了常态。
苏长宁和楚宋蜜月结束。
看着褪去青涩后艳色更胜的小娇妻,楚宋长叹着把她拥进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