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是回来了,放弃自己挚爱的音乐,回来了。
“小川,你当时选择辅修金融的时候,是不是就有预感,要走这一步。”
李嘉轻轻抚摸着沈禹川修长的手指。
这双专门为钢琴而生的手,以后,要离开琴键杀入商场了。
“是啊,成人礼那次回国,我就觉得爸爸和大哥之间问题很大。爸爸年纪大了,有些责任我是逃不开的。”
他疲惫地闭上眼睛。
应该回去的,那是爸爸一生的心血,是自己出生时就带着的宿命。
沈家别墅。
沈禹江的房间里,一室的春光旖旎。
“宁宁宁宁啊”
沈禹江瘫软在女子的身上。
半晌,他起身下了床,嫌弃地看了看枕头上春潮尚未褪去的脸:“走吧,我要休息了。”
娇媚的目光看过来,被沈禹江眼里的阴鸷冰冷吓住了,赶紧乖乖穿衣离开。
沈禹江把药塞进嘴里,仰头灌下一大杯酒,等待奇妙的感觉浮现上来,才满意地关灯睡去。
这些天,他就靠着女人和这些东西,才能在黑夜里去到另一个奇妙的世界。
只是,奇妙的感觉褪去,又总是怪梦连连。
比如今天,他梦见的竟然是苏云祥。
苏云祥穿着病号服,白着一张脸站在床前,用沙哑的声音唤着他的名字:“沈禹江,沈禹江”
沈禹江吃惊地坐起来:“苏叔叔,怎么是你。”
“沈禹江,不光是我,还有你爸爸。跟你爸问好呀。”苏云祥转身看着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