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温柔地用唇描画着她的唇形,唯恐吓到这个娇嫩的瓷娃娃。

半晌,抬头,看着她红红的脸颊和脖颈,轻笑出声:“小傻瓜,怎么都不会呼吸了。”

苏长宁缓过神来,像只鹌鹑一样把头埋在楚宋胸前。

楚宋无奈轻笑,拉开大衣把小人儿包了进去:“小宁儿,别弄脏我的衣服啊,我嫌弃。”

苏长宁气哼哼在他衣服上使劲蹭了蹭,听到一声闷笑从他的胸腔透出。

车上,苏长宁用冰冰的小手捂着热热的脸颊,抬起小脸斜视着楚宋:

“师傅你就是个流氓大骗子。”

楚宋挑挑眉:“哦?哪里流氓了?”

“你说我是你从小养大的”话没说完小脸就红透了。

楚宋抬起她的下颌,轻轻印上一吻:

“你不就是我从小养到大的小媳妇吗?从十岁到现在,养了八年。”

“可我才刚成年,我不要立刻绑在你这棵树上,外面的世界我还没经历过呢。”

苏长宁宕机了半天的脑子终于活过来,开始反悔。

“来不及了,你都收过我的定情礼和订婚礼了。”楚宋倚靠在座椅上,一脸稳操胜券的淡定。

“净胡说,我啥时候收过这些礼。”

“及笄那年,你收了发簪,意为同意我求得此女为妻;”

“碧玉之年,你收了发钗,意为接受我与你比翼双飞;”

“今日成年,你收了篦梳,意为同意我与你结发终老。”

苏长宁瞠目结舌听着他文绉绉细数,突然想起来,这个大神,还写过有关历史风物的书。

楚宋笑眯眯把她抱在怀里,抬起她有些别扭的小脸:“所以,还想不想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