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老楚,为虚惊一场干杯。”

楚父一饮而尽:“老泪纵横呀,儿子终于不会砸手里了。”

话音刚落,楚宋开门进来。

楚父一惊:“怎么回来这么早,约会不顺利?”

“约啥会啊。成教授那边有点事我得赶紧过去一趟,不在家吃饭了。”

说完进屋拿了东西出来,看到饭桌前楚父垂头丧气满脸忧虑。

楚宋走到楚父面前,弯腰看着他的脸色:“老楚,怎么还黑着脸,遇上啥事了?”

“你爸担心你找不到媳妇,砸手里。”

楚宋直起腰,拍怕楚父的肩膀:“把心放肚子里,两年后,儿媳妇带进门。”

门关上,楚父两眼放光看着宋教授:“为什么是两年后?说得这么确定,啥意思。”

“两年难道咱儿媳妇另有其人?异地恋?”

“唉,生个主意比你都大的儿子,真是心累。”

其实两年的时间真的不长。

在以学期为单位的学生时代,两年也不过是四个假期。

这四个假期,苏长宁除了操心一下自己的店铺,主打就是带娃。

苏立安和苏立和的文化课全科辅导,陈安昕小同学的小学基础夯实,钱思恒小朋友的陪玩陪吃。

“老妈,我觉得我简直就是金牌家教和超级奶妈的综合体,强烈要求收费。”

于是,在她今天的18岁生日,就收到了爸妈送的京华旁边的小公寓,舅舅舅妈送的全套家电家具。

钱呈许优送的礼物最让她震惊,是一辆最新款sart的提车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