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中的时候,最能拿住钱呈的,就是这一招了。
钱呈的眼里却只有厌恶和嘲笑。
“侮辱?我媳妇儿哪句话侮辱你了?你不就是牛小明的前妻吗?”
他拿起菜单让许优点菜,不再搭理林静。
许优看了看脸露尴尬的林静,伸出手指指了指远处。
“前继嫂子,你看那边是不是在叫你。咦,还有个男的,你今天穿这么粉嫩,是相亲的吧。加油哦,祝你成功。”
看着林静面呈酱色离开,钱呈伸出手指点了点许优的额头。
“没想到我媳妇儿这么厉害,以后为夫就靠你罩着了。”
许优也伸出手指点了点他的额头:
“大叔以后也小心点,再有什么花花草草,小心我下药。”
钱呈做惊恐状:“下什么药?”
“百草枯。”
这似乎是一个遭遇故人的春节。
第二天,钱呈和许优去苏城周边的南庄古镇游玩,在一座老屋的门前,看到了赵姨。
赵姨正坐着门口的藤椅上晒太阳,一根安全带将她松松地束在椅子上。
她衰老了很多,头发灰白,目光呆滞地看着前面的石头路。
许优蹲在赵姨面前,轻轻唤她,却没有回应。
赵姨的手上,戴了一个黄色的手环,上面的电话也换了。
身后的门吱扭打开,吴少文拿着盖毯从里面走出来。
在看到许优的刹那,吴少文愣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