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我如果不抓住你,我就要跟那个姓牛的土包子过一辈子苦日子。

幸好你就是个猪脑子,我才有机会。钱庭轩,你知道有多少人笑话你给别人养孩子吗?

哈哈,你就是个最大的笑话。”

她转身对着律师说:“赶紧办离婚吧,我受够了给人当老妈子的日子,听够了他的颐指气使。”

她又看了一眼钱庭轩,一副豁出去的样子:

“财产必须平分,否则我就去你们学校闹,让你丢脸丢个彻底。”

钱庭轩离婚了,身体也再一次垮了。

钱呈联系了苏城最好的护理医院。

许秀杰看钱呈面面俱到地安排护理的事,忍不住地感慨:“小呈,你真是个厚道的孩子。”

钱呈笑笑:“不是我厚道,是我记得爷爷临终前拉着我的手说的话。

爷爷说,那是他的儿子,血缘切割不了。如果他过得不好,爷爷也会伤心的。

爷爷还说,要好好生活,不要总记住恨,这样受伤的是自己。”

钱呈低头轻声说:“我想让爷爷在地下安心。”

许优把剥好的橘子放到钱呈手上。

这个世界上,似乎人人都有自己的不如意。

吃过晚饭,钱呈开车把许优送到小区门口,从后备箱拿出需要的东西,目送她进小区。

许优刚进门放下东西,门被敲响了:“许优,是我,开门。”

门打开,吴少文踉跄着扑进来,许优把他扶到沙发上,转身想去倒水。

吴少文一把她:“许优,刚才送你回来那个男人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