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0万,我给了我妈和舅舅150万。他们不要,又拗不过我,我妈说给我存着结婚用。

看看,这才是亲情。对比一下就知道,又当又立什么的有多恶心了。”

钱呈鄙夷地打量了王雅苑一下。

钱庭轩和王雅苑的脸上愤怒与尴尬交织,却接不上话。

总不能把又当又立的骂名往自己身上揽吧。

钱呈转开眼看着叔叔婶婶,目光变得柔和起来。

“我拿100万投资了叔叔的厂子。10万给钱兴做股票投资基金,10万给钱轶做嫁妆,他们是我最亲的人。”

“还有30万,用做修缮老屋和祭祖的费用。每年祭祖都是叔叔婶婶出钱,你这个老大一分钱都没出过,你知道吗?”

一下子信息太多,钱庭轩有些应接不暇。

虽然最亲的人那句刺伤了他,但他还是抓住最关键的一句话。

“祭祖没出费用?雅苑,每年我都嘱咐你跟老二商量该怎么办,你没出钱?”

王雅苑脸已经红得发紫:“我我一直以为,老人把家产都留给了他们,咱咱们就不用出了。”

对老二一家,她一直觉得他们占尽了老人的便宜。

老人留下的家产,一半给了钱呈,一半给了老二,而且厂子也是老爷子帮着老二做起来的。

自己这边一分钱的便宜都没占着,凭什么还要出祭祖费用。

钱庭轩气得直拍桌子。

“当时的家产处理不是都说好了的吗?两个老人都是老二两口子伺候的,家产该给老二。

再说,不是还有一半在钱呈那吗?这跟咱们出祭祖费用有什么关系,我差那点儿钱吗。”

钱呈看着暴怒的钱庭轩,嗤笑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