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钱庭轩拿起筷子没事人一般开始吃饭,钱兴一甩筷子站起来:“我吃饱了。”

钱轶也重重放下筷子:“我也吃饱了。大哥,咱们出去逛街。”

说着,两人拉着钱呈出了门。

钱庭州和婶婶头不抬眼不睁地吃着饭,对面的一家人脸色讪讪,没再说什么。

街上,钱兴气冲冲走着,嘴里骂骂咧咧:

“这个大伯,脑子是让门挤了吗?养别人的儿子,自家的亲儿子不闻不问。”

钱呈拍了拍钱兴的脑袋笑了。

这些事情,其实已经不会再伤害到他了。

钱轶挽着钱呈的胳膊,歪着头说:

“大哥,其实林静也是被钱明骗到手的。我们同学都说,他们酒后失身,其实是钱明做的扣。”

“不,他们两个人都有问题。”钱呈摇摇头,语气很平静。

就因为林静的动摇,当年的他才伤透了心。

但是今天他看见她的时候,发现自己事前以为的痛苦和难堪,根本就没有出现。

自己那么多年的执念,突然就烟消云散了。

他只觉眼前这个女人陌生得很,也无感得很。

周日黄昏,刚刚开学的工大操场上人迹寥寥。

钱呈跑完步,带着一身热气走到自行车旁,拿起外套披上。

旁边入口处走进一个人,是背着双肩包的许优。

许优走过来,眼神亮亮地看着钱呈:“咦,钱总,这么大冷的天还坚持跑步?”

空气里隐约飘过来一丝酒气,钱呈笑道:“怎么,你这是喝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