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呈冰冷的眼神变成了满满的厌恶,转身离开。

“钱呈,你这么闹别扭有意思吗?就算我跟妈不是你的亲人,爸总是吧,你不能跟他断绝关系呀。”

钱呈转过身,冷笑一声:

“你是巴不得我们断绝父子关系吧。可惜了,我再怎么闹腾,你们也没如意。着急了吧?”

他走到钱明面前,看着他的眼睛低声说:

“牛小明,我说我知道两年前的车祸是谁干的,你信吗?”

钱明瞳孔迅速放大,露出惊恐:“小呈,你说是谁,我们去报警把他抓起来。”

钱呈挑挑眉毛:“哈哈,不急。”

“牛小明,你知道吗?阴沟里的老鼠永远变不成狸猫,更成不了太子。不过,只要在阴沟里老实呆着不作死,也可以活得肥肥胖胖。”

看着钱明变换不定的神色,钱呈继续冷冷地说:

“牛小明,只要我跟老爷子有任何一点意外,那些你不敢让人知道的东西立刻就会放出来。你知道那是些什么,我这两年可没闲着。”

“记住,不作,才不会死得快。”

看着钱呈的背影,钱明恨极的眼神里仿佛淬着毒。

他最恨人家叫他牛小明,这会让他想起那段不堪回首的穷日子。

钱呈该不会是吓唬自己吧?

自己这些年开了家文化公司,利用钱父和岳丈的关系鼓捣了点事,钱呈应该不会知道吧。

深夜,钱呈打着电话,声音低沉:“妈,你当年为什么不带我一起走?”

对面的刘纭顿了一下:

“小呈,你不记得了吗?我当时都给你办好手续了。是爷爷奶奶不舍得你,你自己非要留下的。”

听钱呈这边陷入沉默,刘纭接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