扑通一下,陈杭飘在云端的心又砸到了地上。
他看着那轻轻甩动着的马尾辫,只感觉自己的心就这么忽上忽下地没了着落。
平静了一下,陈杭想起了很重要的事:
“扇子的事和后来照片的事,你怎么想的?”
“能怎么想,倒霉呗。”最近的事情确实让她很烦恼。
“那天我看见有人从那个房间出来。女孩,穿宝蓝色羽绒服,短头发,个不高。”
安书亦脸色沉了下来。
周一的女生宿舍楼前。
于晴帮着安书亦把东西搬出来,小声问:“小亦,你怎么突然就不住宿舍了?”
安书亦停下来,平静地看着于晴的眼睛:
“小晴,你那件宝蓝色的羽绒服怎么不穿了?摄影社团你最近也不太去了。”
于晴的眼睛露出惊慌,看了看远处走过来的陈杭,低头小声解释着。
“羽绒服拉链坏了,期末功课太多,没来得及修,也没去社团。”
安书亦眼里满是失望,轻声说了一句:“小晴,我不喜欢班长。”
说完转身走向陈杭。
年味越来越浓。
陈锦放了寒假,每天忙活着打扫卫生,置办新衣,买年货。
今年还要准备回老家的物品。
苏云祥家在邻省的农村,路途遥远交通不便。
陈锦母女自打苏长宁出生就没回去过。
一开始是因为孩子小,后来是因为生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