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下次还会再犯罢了。
等到帮沈流烨收拾完,江烛染把人护在床榻里侧囫囵睡了个觉。
等到外头响起敲门声时,江烛染这才又睁开了眼。不过像是吃了什么大补丹一样,精神十分好。
“吩咐枳夏,今日别把江澄钰送来了,让他好好休息一日。”
至于“他”是谁,前来叫江烛染准备早朝的拂霜可是太清楚了。
昨夜里动静不小,不该听见的声音,这院子里当差的人多少也听见了些。
便也都当自己是个聋子,早上起来一切照旧。
“是。”见江烛染把寝殿的门合上,拂霜这才敢抬起头,“王爷,昨日夜里,皇上叫了各部大人夜谈,奴派人打听了一下,说是关于那群外邦奴隶该如何处理的事。”
皇帝也是人,也在乎自己的声誉,在决定怎样处理这群奴隶之前,自然也要考究一番。
但这不是江烛染看中的事,当今要紧的,是如何尽快结束这场战事。
早朝上,如今人人都已经意识到战事的严峻。
因着皇帝的好恶,银兰以往少有喜好舞刀弄枪者,也就导致了眼下少有人能扛起上阵杀敌的大旗。
仅剩的几个上阵杀敌的个中好手,如今也已经被派往边疆各处。
外邦是出了名的“骑在马上的疯子”,与人打架也是从来红了眼不要命的。
没人愿意再当援军,朝堂上各路官员彼此推诿。
武将虽有血性,但空有武力却少了脑子,排兵布阵、用兵如神的大将如今皆是年事已高,唯二几个可堪一用的人才也已经尽皆用上。
皇帝如今意识到往日高枕无忧的想法是多么可笑,但却又不能在短时间内改变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