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主可给他想好了名字?”

这一问可把江烛染问着了。

她之前只考虑过沈流烨生子平安与否,可从来没考虑过这个孩子出生后要怎么样。

更别提给小孩儿起名字。

意识到自己的疏忽,江烛染侧过头去,“这是咱们的第一个孩子,名字也应该由你我一同起。”

虽说是自己没想到给孩子起名的推脱,但好歹也是说的真话。

沈流烨没察觉不妥,他的注意力如今只放在小孩子身上,“既是如此,不如就起一个意为珍宝的名字。”

江烛染挑眉,心道这小子脸还没长开呢,就让沈流烨视为珍宝了,这要是到了五、六岁会撒娇的年纪,岂不是更让沈流烨宝贝着。

江烛染心口不一,开口道,“那便名钰吧,恰有珍宝的意思。”

沈流烨点头,“就叫澄钰,心思干净透亮,如珠如玉,如何?”

江烛染自然无有不可,“既然有了名字,等到满月,再让皇姐开了皇祠,把他的名字刻上族谱去。”

沈流烨把吃着手指头睡着的江澄钰抱在身边,伸手抓住江烛染的手,“皇上那边,我生子的事,妻主可是已经告诉过了?”

桓王府的嫡子,正儿八经的皇族子弟,合该是皇帝最先得了消息。

但江烛染防人之心甚重,从找产公到安排把脉医师,都经过了无数筛选,让人从两月前便一直住在王府,始终不可离开王府半步。

为的就是防止他们把沈流烨怀子的消息带出去,就算之前让皇帝知道了沈流烨怀子,也隐瞒了他的待产时间。

江澄钰的出生可以说是丝毫不引人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