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流烨在府里闲来无事,就重新拾起了绣工。

起初的确绣的让人难以评价,但是熟能生巧,第十七个香囊,已经是锦缎双面刺绣的典型代表了。

从图案到绣工,都很漂亮。

江烛染想起沈流烨绣给自己的第一个香囊,连上头的图案是个什么都要让人猜一猜。

“总归是我在府里无事可做,妻主若是嫌烦了,自去外头玩儿去便是了。”

江烛染可不敢接这话,她要是敢答应,回来少不得要招惹沈流烨冷嘲热讽。

“外头也没什么有趣的东西,为妻还是在府里陪阿烨。”

生孩子的毕竟不是她,这种时候,谁生孩子谁是祖宗。

江烛染伸手撩了撩他耳边的碎头发,“还是你觉得为妻在这儿碍事了,想打发了我?”

沈流烨斜睨她一眼,那眼波流转的模样,看的江烛染心尖儿狂颤。

都是吃素多月的人了,看什么都饿。

“医师说这几日便快到时候了,我看着你,多少还能放心些。”

府医前日给沈流烨把脉,推算了沈流烨生子的时候,说沈流烨毕竟身体弱了些,少不得这孩子会早出来。

江烛染怕有个什么万一,这几日还是在王府守着。

就说话的这么个功夫,沈流烨撂下手里的东西,握住江烛染的手,“妻主……”

让江烛染说着了。

沈流烨薄唇翕动,一双眼睛里蕴着泪光,但语调尚且平缓,“到时候了。”

那一瞬间的腹痛感可不是闹着玩儿的,沈流烨知道这突如其来的反应是怎么回事。

毕竟医师也说过多次临盆时的反应。

但实际的反应和医师说的情况对上了,思绪还是有一瞬间停滞。

江烛染让枳夏去叫医师,然后安排人把很早就整理好的偏房准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