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哪还能看不出江烛染不想谈及皇位的意思,但这些皇亲里,也就江烛染让她觉得放心。

倒不是因为她觉得江烛染多么靠谱,而是江烛染这人把她的心思表达的明明白白的,向来玩的是最明了的那一套。

皇帝喜欢明了,更喜欢做臣子的把自己的想法摆到她面前,让她审阅。

这算是江烛染耍的恰到好处的小聪明。

“太女被众星捧月惯了,凤君对她尚且是全部偏爱,你和她又不和,可曾想过之后的后果?”

新皇帝继位,当然会先拿原来她看不顺眼的大臣开刀。

江烛染淡淡道,“臣胸无大志,且臣的理想是周游银兰,其他的,臣从未想过。”

这话就差告诉皇帝——等你嘎了,太女继位,我这个桓王就退休带着夫郎出去玩。

说好听点儿叫胸无大志,说难听点儿叫搞不过就死遁。

江烛染给自己安排的明明白白。

皇帝看她一眼,眉头皱着,恨不能敲开江烛染的脑壳看看她脑子里都装的什么。

竟然给人一种离谱的洒脱感。

皇帝原本想着借着这次机会,看看江烛染更属意哪个皇女,没成想是她多虑了。

江烛染就算真的站了队,估计也会搞出一副半死不活的既视感。

皇帝摆了摆手,“你走吧,朕放你几天假,在王府好好陪你的夫郎吧。”

她得好好捋一捋,她叫江烛染来的本意究竟是什么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