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是被顶替下去,怕是再没有出头的时候了。

江烛染可不管受人贿赂的管家怎么想,她和沈流烨一道,已经去了带有温泉的别庄。

这条道江烛染之前带着沈流烨走过,彼时沈流烨第一次骑马,还觉得很有意思。

反而磨了腿之后,他就再也不敢要求练习骑术了。

天知道江烛染心里揣着多少主意,折腾人的手段用之不竭。

江烛染可不知道沈流烨在腹诽些什么,只看他冷着一张脸掀开轿帘,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在生气。

但看那耳根子,都已经红透了。

冬日里的轿子用的布料都厚实,不至于漏风。再加上轿子里放了怀炉,应当是冷不了的。

那红透的耳根,不是冻的,就只能是沈流烨自己在想些什么了。

江烛染笑了笑,从袖袋里拿出个小袋子,把里头莹白的东西塞到沈流烨嘴里。

“嗯,饴糖?”

那东西很甜,沈流烨清楚的记得饴糖的味道。

“妻主还带了什么好吃的?”

沈流烨的视线转向江烛染的袖袋。

江烛染指了指他身边的小箱子。

“把箱子打开。”

她要带着沈流烨出来,不可能不多准备些。

但大多都是吃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