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姐,臣来给您送个人。”

江烛染开门见山,让着头的凝泽往前站,“这人也是乐坊的,当年和凝焕是一批乐师。”

皇帝一听和凝焕有关,视线先转向了凝泽,然后又看向江烛染。

“你很早就在查他的事了。”

江烛染摇头,“毕竟牵扯到臣的夫郎,臣倒是想偷懒,不过眼下看来,还是得勤快点儿。”

“这人臣带到了,剩下的就交给您处理了。”

江烛染转身就要走人,像是要当个甩手掌柜。

“你给朕回来。”

皇帝看她一眼,“你就没什么要解释的?”

江烛染摇头,“臣行的正、坐的直,没什么心虚的事,用不着解释。”

“你瞒着朕查这事儿多久了?”

江烛染一听这话,就知道皇帝这疑心病犯了。

说不定还怀疑她跟凝焕失踪的事有关呢。

“臣也就查了那么几天,也只是把这个最可疑的人给您带到了。“

言外之意,剩下的事都交给皇帝做了。

皇帝哪还能看不出来江烛染这是想和这件事撇清关系,没好气地瞪她一眼,“当年凝焕失踪,也没见你这么勤快的找过。”

江烛染心里直摇头,当年那也不是她本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