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烛染下达这项命令的时候,很是让江甲等人吃惊了片刻。

人查到一半,反而要放手,这是什么道理?

“王爷,这都快见结果了,怎么……”

拂霜可是知道江烛染为了查这个人费了多少功夫,银子都大把大把的花出去了,如今这架势,怎么看怎么像是要半途而废的。

江烛染却道,“皇帝的宝贝疙瘩,还是皇帝自己查要方便些。”

再者,江烛染如今像个活靶子,天天这么显眼,要是让皇帝察觉她也在查人,多少会怀疑她心思不纯。

江烛染可不想被皇帝误会自己与殷焕“旧情未了”。

赵氏在这里头插手多少她不得而知,但可以确定的是,皇帝这些年被蒙在鼓里,甚至都不知道殷焕当年离开,多少也有些皇贵君的手笔。

当然,这个想法也不是江烛染自己的凭空猜测。

而是时至今日,皇都里知道还有“凝焕”这个人的,唯独剩下一个凝泽。

且先不论当年是谁把与“凝焕”有关的人全部调离皇都的,单说一个话里话外对殷焕抱有偏见的乐师,这么多年留在这儿,就很是让人注意。

江烛染再一次去见凝泽,却是没有乔装打扮。

说来也有趣,平日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乐师,竟然也见过江烛染的原貌。

那双眼睛在看到江烛染的一瞬间,就变得惊恐异常。

“本王又不吃人,你那副模样算是怎么回事?”

凝泽一双眼睛死死盯着江烛染,整个人噗通一下跪到了地上。

“奴,草民,草民见过……桓王爷”好好一句话打了个转儿,带着颤音。

凝泽这下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他是被桓王带来放在了回柳巷。

桓王知道些什么?知道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