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这滕姑姑罪证还不确定,只凭猜测判断他有罪无罪实在是太莽撞了。你趁早把人带回大理寺去,该审的审。”

言外之意,让江烛染把这个给皇贵君抹黑的污点带走。

但是江烛染都把人送回来了,又怎么可能带回去。

顾左右而言他,“臣前些日子去了音鸣乐坊,却是巧了,碰见了北宴,瞧她那样子像是查人的。臣还想问问皇贵君,是不是想起来什么事没做,所以让她代办了?”

凝泽已经让江烛染带走了,她确信音鸣乐坊除了凝泽这人身上还有疑点之外,其他也没什么好查的了。

江烛染提起乐坊见到江北宴的事,也不怕打草惊蛇,甚至颇有些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意思。

反正一时半会儿不能把皇贵君拉下马,但给他添堵总还是可以的。

如果说季家的小儿子是娇生惯养,以至于不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那皇贵君赵氏就是漂亮的皮里包了个带毒的芯子,指不定什么时候要毒死别人。

江烛染是个皮糙肉厚的主,最擅长以毒攻毒。

“皇姐,臣还想问问您呢,他曾经待过的地方,怎么现在什么人都知道了。”

这话就差点在皇贵君脸上。

赵氏大概没料到,江北宴去乐坊时竟是让江烛染看见了。

但该说不说,在这皇宫里这么多年,该有的心态还是有的。

赵氏淡淡道,“许是宴儿想去乐坊听曲儿了,所以去了那处。”

皇帝却是看向赵氏,再怎么信得过他,也敌不过帝王自幼养起来的疑心。

凝焕的事,只有江烛染和她这个皇帝知道,除此之外,便只有当年替她找凝焕的暗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