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看了看江烛染,面部肌肉都崩得僵直。
江烛染只当自己毫无察觉,“怎么,嫌本姑娘给你的院子小了,不乐意?”
凝泽却是抿着唇,半晌,小声道“奴可否求贵人,给奴换个住处?”
江烛染把人安排在这儿,也只是为了试探凝泽的反应。
但看他这样子,说不准真与凝焕有着过多的牵扯。
“你要换住处,总得给本姑娘一个说得过去的原因。”
凝泽道“对面那家,原先住着奴的一位朋友,但奴后来与他闹了矛盾,实在是触景生情,不想住在这地界儿。”
江烛染像是很感兴趣的样子,“说来让我听听,到底什么矛盾,能让你这么厌恶这地方。”
凝泽却只道,“不过是奴与他的一些私人恩怨罢了。”
若真是与朋友产生龃龉,且心有厌恶,便不该是凝泽这般支支吾吾不肯多说的模样。
凝泽有所隐瞒是真,但与凝焕是朋友这事儿却还是尚有疑问。
江烛染打算借着凝泽的嘴,从另一个角度深挖凝焕这个人。
但显然凝焕这人身上迷惑重重,只能说当年皇帝看上的这个白月光,实在是小心谨慎得很。
江烛染看了眼拂霜。
“你呀,这脑子便是这般不灵光,咱们主子要听稀奇的故事,你就把你和你那朋友的故事讲一讲又有何妨?”
拂霜用话明里暗里敲打着他,“你如今离开乐坊,还不是咱们主子说了算,做人啊,要识时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