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泽想开口解释,再看一眼江烛染,又低下头去。
江烛染注意到凝泽的视线,心道这时候学乖了,知道谨言慎行的好处了。
“不过是一点小事,不值一提,今儿还是让他给本姑娘弹奏,银子少不了你乐坊的,你出去吧。”
掌柜的一听这话,立马把手里的茶水放到桌上,“好嘞,贵人您歇着,小的退下了。”
江烛染端起茶壶倒了杯茶,清香扑鼻。
茶叶比上次的还要好。
她笑了笑,只字不提方才的事,只道“别跪着了,起来弹个曲儿。”
没人花银子是来看别人苦着张脸的,凝泽也知道这道理。
这才强忍着心里的情绪起来,放好了琴,开始奏乐。
江烛染临窗坐着,耳朵里虽然也听着曲,但眼睛却看着窗外。
远远看见一个马车过来,不偏不倚,恰巧停在这音鸣乐坊的门口。
巧了,那马车上下来的也不是旁人,正是皇长女江北宴。
这人活的像个锯嘴葫芦,平日里最是安静,也很少往众人眼皮子底下钻,大多时候就只是站在局外。
或者说,看起来站在局外。
毕竟夺嫡这种事情,即便要做,也要做的合情合理,才能让人说不出一个“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