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痦子女江烛染把一个金锭拍到桌子上,小跟班拂霜再后头做出十足的狗腿子样儿,“快去,叫你们掌柜的过来伺候着。”
那跑堂的伙计手里捧着金锭道了句“您二位楼上请,转头就去请掌柜的了。
楼上天字号房间,江烛染摁了摁脸上的“痦子”,往椅子上一躺,翘起了二郎腿。
掌柜的拿着个本子笑眯眯进来,先请了个礼,然后才道,“咱们这儿好听的曲子多了去了,不知道贵人您想听些什么曲儿?”
江烛染又拿出个金锭,丢进掌柜的怀里,“来你这儿是为了听些皇都少有的曲子,听闻你这儿堪比宫廷乐师,本姑娘这才来的这儿。你只管安排最好的乐师,曲子越少见越好听,赏银越多。”
只道是有钱能使鬼推磨。
那掌柜的听见“赏银”两个字,再看这面相实在不咋地的女土豪穿的戴的都很讲究,心思一转就安排出了几个乐师,“您就瞧好吧。”
叫来的乐师坐在纱帐后头,江烛染桌前上了好茶,丝竹管弦声起,只道是仙人才能享受的乐宴。
江烛染仔细听着乐声,将这曲调和宫宴曲调对上了些。
一曲毕,江烛染扬声道,“后头奏曲儿的几位,都出来让本姑娘瞧瞧。”
纱帐后头安静了一瞬。
四个乐师走上前来。
江烛染坐在案前看那几人,穿青衣,配玉饰。不知道是不是在乐曲中浸染的久了,各自通身带着文人雅士的气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