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如今后宅的权利握在沈流烨手里,虽然未曾受过苛待,但实际上他自己也住不痛快。
不如走了,还能卖桓王一个好。
柳长浣跟着枳夏进来,正屋里就瞧见江烛染坐在那,不知道凑在沈流烨耳边说了什么,惹得沈流烨眼角眉梢都带了笑意。
直到看他进来,那笑意才淡了下去。
“许久不见柳侧君了,如今再见,竟然是柳侧君走的时候了。”
柳长浣冷着张脸,“许久不见沈郎君,郎君如今也是能在王爷面前笑得如此灿烂了。”
江烛染看这俩针锋相对的架势,摸了摸鼻尖,有种后宅三夫六侍为了争宠打架的感觉。
她也是听闻柳长浣来了,这才提前给沈流烨打了预防针,让沈流烨知道她提前和柳长浣聊过,打算让人离开王府。
江烛染问道“你今日来,是什么打算?”
“千两黄金一分不少,王爷替我寻个新身份,让我能回母家。”
“好,本王挑个合适的日子,把所有东西准备好,让你假死出府。”
柳长浣得了江烛染的承诺,点头应下,也不欲与二人多聊,转身离去。
离开屋子前,柳长浣在玄关处回头,看到桓王拿了点心,凑到沈流烨嘴边。
柳长浣愣怔片刻,想起过去他和桓王相处的日子。
桓王再怎么宠爱他,也从来没有亲自动手为他做过什么,更何况是这种把吃食喂到嘴边的类似讨好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