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流烨想把东西要回来,但一想到江烛染拿那绢帕干了什么,又觉得这绢帕不要也罢。
揽芳阁门前,沈流烨越过江烛染往里走,路过她的时候,还不忘在她的鞋上踩一脚。
“妻主今日就去别处睡吧,我这寝室容不下登徒子。”
说着就让屏宣把门关上。
屏宣也看见自家主子那明显红肿的嘴了,强忍着没笑出声,悄眯眯瞥一眼江烛染,见她也不反对,便轻手轻脚关了门。
江烛染被拦在门外也不恼,知道今日是把人欺负狠了,再看看手里的绢帕,江烛染想起他在马车上被迫咬着绢帕的模样。
把绢帕收进袖袋,江烛染转身去了小书房。
第87章 王府小叙
离江烛染和柳长浣谈话那日又过去了几天,就在江烛染以为柳长浣铁了心要留在王府时,柳长浣找上了门。
王府的人如今都知道桓王和王夫同住一处,这柳长浣来揽芳阁,让做事的仆婢们以为又有什么新奇的事情。
院外,枳夏给柳长浣行了个礼,“劳侧君在这儿等等,等奴禀过王爷和郎君。”
柳长浣知道自己不受揽芳阁的人待见,眼下要走了,也没有了以往心高气傲的脾气,只管让他去了,自己看着这亭台楼阁。
他与桓王相遇的确是意外,但他知道桓王的身份后,故意用计引她上钩是真,他舍不得这王府的财与权也是真。
说起来,他与沈流烨本没有什么深仇大恨,奈何沈流烨占了正君的位置,碍了他的眼。
且沈流烨那堂堂王府正君沦落到住半月阁那种偏僻地方,却偏偏不肯求个饶讨好人的高傲模样实在让他忌恨。
他柳长浣进王府不知道耗费了多大的心血,为了哄好桓王也费了不少心思,但沈流烨却只需王府老太太一句话就能坐上正君的位置,他又如何不会怨。
柳长浣自进了王府,最想看到的便是折了沈流烨的一身傲骨,让他也学会弯腰,也学会卑躬屈膝。